这是我第二次来到这个地方。从西双版纳的嘎洒机场走下飞机,已是黄昏,棕榈树上的夕辉一派金黄。室外温度8℃左右。驱车半个小时进了市里,天就完全黑下来了,七折八弯,我住在了一个半山腰的客栈里。
入住后,我走上阳台俯视城里,澜沧江畔的万家灯火,七彩斑斓。跨江斜拉大桥犹如一具硕大的竖琴,弹奏着这座城市的车水马龙和灯红酒绿。
翌日晨,我吃了老板娘做的米线,青菜蘑菇炝锅,碗底卧一只荷包蛋。这成为我此次旅程的一顿印象早餐。而后,我去参观中科院植物园。
20世纪七八十年代,徐迟先生写过好几篇很有影响的报告文学,一篇是《哥德巴赫猜想》,写数学家陈景润;一篇是《地质之光》,写地质学家李四光;再一篇就是《生命之树常绿》,写植物学家蔡希陶。蔡先生对于国家的重大贡献有二,一是橡胶,一是烟草。橡胶不用说,云烟之所以好,就是因了蔡先生引进培育的优良品种——大金元。蔡先生还是中科院西双版纳热带植物园的创始人。
眼下并非鲜花盛开的时节,到植物园看什么呢?我就是为了看望心仪已久的蔡希陶先生。我连问了几位导游,都不知此为何人,总算遇到一位知情的,才把我们带到蔡公村。在蔡先生的雕像前,我深深鞠下一躬,缅怀我深深仰慕的这位植物学家。那旁边,有蔡先生手植的龙血树。
特邀专家 王玉林
王玉林,致力于泰山文化的研究,已出版作品集《俳谐杂说》《泰山——一个民族的精神家园》《泰山青松范明枢》《官箴碑》《大宋遗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