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派记者 李海静 张建 陈阳 陈逸天 雷娜
秋至金川,红叶漫卷,英魂永耀河山。近日,泰安日报社“长征史诗 泰山回响——重走长征路”重大主题报道团队来到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金川县。1936年7月,红五军第四十三团政治委员赵杰奉命率部暂留此地,激战三昼夜,掩护全军安全转移。长征路上,赵杰是“铁血后卫”;徂徕山下,赵杰是徂徕山抗日武装起义的主要领导者之一。7月份,报道团队北上北京、南赴河南,专访了赵杰将军后人。
7月22日,记者在北京见到了赵杰将军的女儿赵进军。“‘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我们家。’这是父亲生前常说的一句话。”赵进军告诉记者。
在此之前,记者在河南商城县上石桥镇,见到了赵杰将军的侄子赵天军。“每次回乡他都讲:‘年轻人当兵好,多吃苦有好处’。”他说,正是记住了这句话,当年才报名参了军。
一句讲信仰,一句讲磨砺。两句话,相隔千里,共同指向一个从大别山走出的共和国将军——赵杰。
●长征,熔炉铸将星
赵杰1913年生于河南商城,少年给地主放牛,过着缺衣少食、挨打受骂的生活。1928年,15岁的赵杰参加红军,1932年加入中国共产党。长征途中,他率部担任四方面军后卫,三过草地,屡经恶战。
“长征中最苦的时候,前面的部队把草根、草籽啃光了,后卫战士就从马粪里扒出没消化的青稞粒,洗净煮了充饥。”赵进军至今清晰地记得父亲给她讲长征经历时的情景,“他讲这些时声音很低,很平静,可我们听着心里发颤。”赵进军说,“爸爸身上有九处伤疤,是六次负伤留下的,其中三处是贯通伤。这些伤都是正面伤,是往前冲时挨的枪,没有一处是往后跑时挨的枪。”从她的眼神中,记者读到了崇敬、自豪和心疼。
赵进军说:“爸爸是很坚强、果断、乐观的人,我想,这与他经历的风风雨雨是分不开的。”长征是一座熔炉,把一个放牛娃锻造成信念如铁、敢打硬仗的指挥员。赵杰从战士、班长、排长、团宣传队长,一路成长为连政治指导员、团政治处主任、师政治部主任、团政委。行军路上,他把干粮让给伤病员,自己嚼草根;战斗间隙,他教战士们识字,讲革命道理。他被熔炉锻造,也以自身言行教育人、培养人,带出一批批骨干。长征成就了他,他也把长征精神种进了战友和后辈的心里。
●山东,了不起的土地和人民
1937年秋,赵杰由延安抗日军政大学被派往山东。那段岁月,赵进军和弟弟们听父亲讲过无数遍——赵杰组织和领导了徂徕山抗日武装起义。八路军山东人民抗日游击队第四支队成立后,他任副司令员。长征中练就的信念、意志和军事素养,在齐鲁大地迅速化为战斗力。
“当时父亲参与指挥了寺岭伏击战、四槐树地雷战,两战皆捷,重创日寇。百余人的起义部队,迅速发展为三个团3000余人,成为山东抗战劲旅。”赵进军回忆,一提起山东人民,父亲的话就多起来——送子参军,倾力支前,用小米、煎饼和血肉之躯撑起敌后战场,山东人民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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