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中兴

端午时节，布谷声声。

宁阳县鹤山镇山后村村民王长义、王长信兄弟俩又忙碌起来，为即将到来的麦收做准备。

“金泗皋、银王卞，要吃麦子下鹤山。”大汶河从泰莱山区出发，一路向西，在鹤山镇滋润孕育了大片肥沃的良田。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这里是复圣颜回的故里，自古便是礼仪之乡，乡亲们崇文尚义，忠厚传家，淳朴善良。王长义、王长信兄弟俩就是在这块土地上成长起来的杰出代表。

2025年5月23日，全国精神文明建设表彰大会在北京召开。王长义、王长信荣获第九届全国道德模范提名奖，继续保留全国文明家庭荣誉称号。40多年来，他们诚信经营、义利兼顾，将面粉厂办成了群众信赖的“粮食银行”，铸成了“信义”金字招牌，成为闻名天下的信义兄弟。2014年，王长义、王长信荣登中国好人榜，2015年获全国道德模范提名奖，2016年被表彰为第一届全国文明家庭，2018年11月获得中央宣传部、国家发改委颁发的“诚信之星”证书；2021年2月，王长信又被国务院农民工工作领导小组评为“全国优秀农民工”。

2022年8月25日，中央宣传部、中央文明办在北京召开学习宣传贯彻习近平总书记给“中国好人”李培生、胡晓春重要回信精神座谈会，王长信应邀作了典型发言：“学习习近平总书记给李培生、胡晓春的回信，我们的心情很激动。‘中国好人’最可贵的地方，就是在平凡的岗位上创造不平凡的业绩。我们信义兄弟有幸被评为‘中国好人’，正是因为这么多年对‘信义’二字的坚守。我们一定做好引领带动作用，走在社会的前面，做对社会有责任的人……”

一

“一日从军，终身是兵。”王长信在河南省安阳市服役3年，曾被评为“优秀士兵”。尽管时间不算长，却磨炼出了他敢闯敢干、不怕吃苦、勇于创新的顽强品格。军人作风、军人品质，在以后的创业路上起了不小的作用。军人情结，也让他时刻没忘了部队。2003年夏天，王长信的儿子王海涛高中毕业，空军正好到学校招飞行员。他赶紧让儿子报名，恐怕错过这个好机会。王海涛不负父望，最终进入人民解放军空军行列，并成长为一名团职干部。2020年8月22日，《解放军报》在8版头题刊发文章，报道了王长信一家出了3个兵、被宁阳县人民政府征兵办公室聘为“征兵宣传形象家庭”的事迹。

王长信刚复员回家时，正值改革开放初期，到处都是“摸着石头过河”的声音。茫然四顾，他却不知道哪块石头能帮自己渡过河去。为了生计，他干过临时工，也曾外出闯荡，却找不到人生的出路。好在大哥王长义经历的事情多，有一天弟兄俩商量：要不，咱也和有些人那样，下乡收些地瓜干、玉米、小麦什么的，往酒厂、面粉厂一送，赚点差价混个零花钱？那时候粮食贩子的名声不大好，就是因为有些人在秤杆上做手脚。农户卖粮时心存疑虑，就像今天防范网络诈骗一样，恐怕被骗。

从一开始干，兄弟俩就发誓，靠“信义”赢信任，绝不干坑蒙拐骗的事。这在他们家，有着良好的传统。爷爷当年做买卖，在宁阳、肥城、兖州、汶上一带颇有好名声。汶上的一户人家看他人好心善，非让儿子认他当干爹。王长义、王长信弟兄俩起初是拉着地排车收粮食。一个村一个村，风里走，雨里泡，渴了找户人家求点水喝，饿了啃口自带的干粮，一斤一两地收，一车一车地卖。在他们兄弟俩心里，做生意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该挣的钱挣，不该挣的一分也不拿，最准的秤就是人心。他们干了好几年，虽没挣大钱，却因不短斤少两而赢得了大家的信任，很多人在家等着把粮食卖给信义兄弟。从最初的每天收购500公斤，到后来达到1.5吨。1997年腊月，他们到汶上县杨店镇路庄村收购粮食，种粮大户于秀文让他们把100吨玉米先拉走，10天后付清货款。可到了那天，北风一个劲地刮，大雪纷纷落，咋办呢？弟兄俩一商量，诚信为天，就是天上下刀子，今天也要把钱送到，兑现自己的承诺。王长信骑上摩托车上了道，风刮得睁不开眼，一不注意哧溜一下子就滑到了沟里。车倒了，手也摔破了，他捂一捂手，扶起车来再走。实在骑不了车就推着走。40多里路，他走了两个多小时。等他推开于秀文家的大门时，把人家吓了一跳：这不是个雪人吗！感动得于秀文话都说不成串了。事后很长时间再提起来，于秀文都会竖起大拇指夸赞：“长信这个人，就是讲诚信。”这件事在宁阳、汶上两县传开，让信义兄弟名声大振。

“先供心再做事，有人品才有生意”，这是王长义的爷爷经常念叨的一句话。爷爷王士镰当年下乡染布，不奸不诈、价格公道，在十里八乡有口皆碑。父亲王守平曾是生产队有名的“老黄牛”，看到邻居撂荒的薄田，牵着自家的牛去帮忙犁地；逢年过节，还经常提着鸡蛋、米面去看望生活困难乡亲。

宁阳县地处鲁西南，与曲阜水土相接，深受儒家思想影响，人们的一言一行，大都以儒家思想为标尺。王长信弟兄四个，爷爷按照儒家思想的核心要义，分别给他们取名义、庚、智、信：老大王长义，寓意坚持正义；老二王长庚，寓意赓续儒家思想；老三王长智，寓意能分辨是非；老四王长信，寓意诚实守信，希望他们传承儒家美德，以儒家的经典要义立足人世。

俗话说“买卖好做，伙计难搁”，但在他们的面粉厂里，却看不到这样的情况，员工多数是亲戚、邻居，都相处得挺融洽。大家平时都听大哥王长义的，兄弟之间不打小算盘，以心换心、相互理解，合作得非常默契。不能说没红过脸，也不能说没争论过，但那都是为了企业的发展。

二

在近20年收粮、送粮的过程中，收购方多付给钱的事时有发生。一经发现，弟兄俩绝不干昧心事，总是想法把钱还回去。1998年的一天，王长信到泰安芝田面粉厂送粮，由于天色已晚，会计急着盘点一天的账目，急三火四地秤完粮食，匆匆忙忙把钱一点就交给了王长信。因为是老关系、老熟人，王长信也没多想，把钱往兜里一掖，开着拖拉机就往回赶。一路颠簸，接近两个小时才到了家。到家后，他掏出钱来随意一点，猛地一惊：本来是3000元的货款，现在却是5000元，整整多了2000元。那个时候的2000元，可干很多事情，既可以支付厂里2名搬运工3个月的工资，还可以解决第二天收粮缺钱的燃眉之急。

王长信考虑的可不是这些，他眼前立刻浮现出会计焦虑的面庞。对不起账来，还不定出什么事呢，得马上送回去。尽管他正为收粮食资金短缺而发愁。可这样的钱，说什么也不能留。王长信驾着拖拉机，奔波80多公里返回了芝田面粉厂。此时，会计正在会计室一遍一遍地算账、数钱，算来算去就是不对头。王长信气喘吁吁地推门进去说：“不用算了，你多给了我2000元。”会计一把拉住他的手，热泪涌出了眼眶：“兄弟呀，我该怎样地感谢你呢？要不是你，我的饭碗就不保了呀。”

这样的事，即便在他们成立了泰安金麦香面粉厂后，还是不时会遇到。王长义清楚地记得，2015年春天，他们去山口面粉厂结账，老板点点钱：货款12.1万元，一分不少！装进一个小布袋里就交给了王长义。都是多年的生意伙伴，王长义急着回宁阳，提溜着钱布袋就上了车。回到厂里已是傍晚，他随手把钱布袋往保险柜里一锁就回了家。等到次日上班，他把钱布袋拿出来一查：哇，多了7600元！他仔细回想头一天在山口面粉厂收钱时的情形，猛然想起是面粉厂老板在往布袋里装钱时，随手把他原来放在桌子上的一沓钱也一块儿装了进去。王长义怕人家着急，赶紧摸出手机给人家联系：“我是金麦香面粉厂的王长义。昨天收的那个面粉钱不对头，你恐怕弄错了。”谁知对方一听，当时就生了气：“老王，咱是多年的弟兄了，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什么时候我该过你、欠过你？什么时候少过一分钱？俺和媳妇一块儿清点的，还能有错？忒不实在！”王长义哈哈大笑道：“你误会了。不是给少了，是给多啦，多7600元哩！”对方一听，啊？有这事儿？不可能啊，点了好几遍哩。放下电话，老板赶忙叫人来清点，好一阵子才弄清原委。深受感动的他对王长义说：“老王，你这个人真可交。如果你不说，到什么时候我都想不起来。行，你这个朋友俺是交定了。以后有什么用得着的地方，你尽管开口。”再后来见了面，这个老板就一口一个“亲哥哥”地叫开了。

莱芜民祥面粉厂的老板，和王长义弟兄俩打交道多年，经常电话联系，还喜欢开个玩笑：“老王，什么时候请请我？”王长义倒是每次都答应请他，只是因为生意繁忙，聚在一起的时间不多。2015年7月15日，民祥面粉厂的老板正忙于和客商谈生意，手机响了。一接，是王长义的声音：“兄弟，你不是天天叫我请你吗？今天我就好好地请请你。”民祥面粉厂老板一时愣了：这是咋回事？天天嚷嚷着叫他请客，那只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这无缘无故的，怎么突然想起来请客呢？王长义在电话里继续说：“我人去不了，给你8000元，找个饭店自己请自己吧。”这更让民祥面粉厂老板蒙圈了：“啥意思？平白无故给的什么钱？”等王长义把话挑明，民祥面粉厂老板觉心头一热：原来，这位老板从泰安金麦香面粉厂定购了80800元的面粉，在银行转账时，他一时疏忽，结果打入88000元，多打了7200元。很长一段时间，双方谁都没注意。王长义也是后来对账时发现了这一问题，当即摸起电话就通知了对方。外人有说王长义傻的：你不说，人家咋知道？王长义一本正经地回答：“该挣的钱，想尽千方百计赚来。不是自己的钱，一分一毫也不要。”

三

2012年中秋节前，王家兄弟计划好好聚聚，忙了多半年了，一家人在一起吃顿团圆饭。哪曾想，81岁的老父亲王守平在骑车回家的路上遇到一辆拉石子的卡车侧翻，被埋在了石子底下。一家人赶紧把老人送去医院急救，虽然没有生命危险，只是没有别人的帮助，他是一步也不能动了，这让王家兄弟的心情怎么也难以平静。卡车司机急头拐脑地四处借钱，悬空着心等王家兄弟漫天要价。“成捆成捆的钱，也换不回咱父亲原来的身体。咱一家人都这样难过，不能再压垮另一个家庭了。”弟兄几个经过商议，表示不再追究司机的法律责任，除已经花去的住院费1万元外，一分钱也不再要。生意上的事推不开，子女们还有一大摊子事要干，他们决定每天花费100元，雇人管护老父亲。这样的结果是司机万万没想到的，无比感激的他三天两头提着礼品去看望老人，最后竟然处成了好亲戚。他说：“你们有弟兄四个了，我就算最小的吧。”王长信说：“一场变故，捡了个五兄弟。”如今，乡亲们都知道，王家如今是弟兄五个。

四

鹤山乡党委、政府领导对弟兄俩的高尚行为大为赞赏，前瞻性地对他们提议说：“光收粮食，只顾眼前利益，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我们鹤山乡盛产小麦，有着得天独厚的资源条件，办个面粉加工企业吧，更有利于长远的发展。”弟兄俩觉得有道理，就注册成立了泰安市金麦香面粉制品厂，哥哥王长义任董事长，弟弟王长信担任总经理，风风火火地干了起来。兄弟俩诚信经营、不欺不诈，从走街串巷的小商贩，干到了远近闻名的品牌企业。

老百姓收了小麦，以往都是自己在家里用大瓮、大缸存起来。时间一长，不是发霉长毛，就是生出飞蛾、虫子，或者叫老鼠咬、虫子嚼，一年下来损失不小。王长信弟兄俩看到大伙儿的这一愁苦现状，便琢磨着在面粉厂实行“粮食代存法”。不论是谁，随时都可把粮食存入面粉厂仓库，凭单据提取现金也行，提取面粉也行，提取小麦也行，价格随行就市，绝不坑人。黄山村村民张胜银，从自面粉厂成立就给信义兄弟送粮，每年能送65万公斤。他深有体会地说：“过去，老百姓最愁的就是存粮食。现在有了金麦香面粉厂，去了大家的一块心病，大家都愿意把粮食存在这里，方便极了。一到麦收过后，存粮的场面壮观极了，就像当年给公家粮所交公粮时那样，队伍排出去二三里路。面粉厂不缺斤、不短两，还给提供茶水喝。”

起初，人们不是没有疑虑。当时随口一说，谁知道真到了跟前，说过的话还算不算数呢。山后村村民张庆存在信义兄弟的面粉厂存粮食时，粮价每斤0.3元。到后来结算时涨到1.2元，张庆存心里发毛：涨了这么多，不知人家怎么给算。他犹犹豫豫地到了厂里，信义兄弟按1.2元的单价付了粮食款。2011年夏收的时候，村民以每斤1元的价格将小麦存入金麦香面粉厂。临近春节，小麦价格涨到每斤1.3元。粮仓内共存有200万公斤小麦，总价涨了120万元。人们一时间议论纷纷：这下发了！巨额利润面前，信义兄弟信守承诺：“价格随行就市，当初怎么说的，现在就怎么兑现，绝不食言。”这下子，人们是真的服了！一时间，前来送粮的人又排起了长队。几天过后，王长义一按计算器，数字显示，储户达到1000余户，存粮达到3000多吨。

五

鹤山镇有着丰厚的文化底蕴。有人说《诗经》中“鹤鸣九皋，凤闻于天”这句话，指的就是鹤山，因为这里有9个以“皋”为名的村子，自古以种植金黄的小米出名，所以人称“金泗皋”。邻近有个王卞村，以种植棉花闻名，人称“银王卞”。而更出名的，是鹤山村的土地盛产优质小麦，最终形成了“金泗皋、银王卞，要吃麦子下鹤山”这句古语，道出了泰安金麦香面粉厂所在地小麦产区的优越地理条件。

“好麦子才能磨出好面粉”，自古以来，鹤山的面粉就四方闻名，这缘于鹤山的地是黑土地，种出的小麦质量优，磨出的面粉口味醇正。王长义说：“鹤山出产好小麦的传说，不是一朝一夕得来的。在我们这一代，不能只让它成为传说，我们要把它发扬光大，让鹤山小麦装入‘中国饭碗’，就像习近平总书记说的那样，多产中国粮，把饭碗牢牢端在自己手中。”

王长信兄弟的家就在鹤山，对这片土地有着深厚的情感。上个世纪“先旱后涝、粮食绝收”的一场灾荒，使很多人家吃不上饭，这让他们对粮食的重要性有着刻骨铭心的感受。弟兄俩从收购粮食到加工粮食，深感粮食安全是国家安全的重要基础。王长信深有感触地说：“我儿子是飞行员，守卫着国防安全。我是一个农民，守卫着国家粮食安全。每次想起来，打心底感到自豪。”

受市场经济大潮影响，鹤山镇的良田沃野里，一度呈现出衰败现象，很多人嫌种地不挣钱，纷纷外出打工，撂荒了不少土地。信义兄弟说：“粮食比什么都重要，一旦有事，吃饭是大事，种好粮，出好面，是我们农民义不容辞的责任。”2008年，他们整合周边四五个村庄的400公顷土地，成立了金鹤山粮食合作社，带动周边农民种植优质小麦，通过“基地+农户+企业”的形式，实行统一播种、统一施肥、统一管理，从源头管控原粮。优质原粮比普通粮食价格高，让鹤山镇近2万农户尝到了甜头，也刺激了农民种地的积极性。鹤山镇的土地流转率特别高，就源于背后有金麦香面粉厂的支撑。

实践使信义兄弟意识到，不断提高和改进面粉加工技术，是保证面粉畅销的关键环节。2012年初，他们决定更新设备，建立产品质量可追溯体系，提高磨面工艺。从2012年下半年开始，建设年产20万吨优质小麦面粉加工项目，新上500吨生产线一条，采取新工艺，使麦皮、麦芯和残渣彻底分离，既节能又环保，金麦香面粉由此上了个新档次。

正是因为诚实守信，很多外地人通过各种渠道得知泰安金麦香面粉厂的大名。黄山村的张胜银不光送粮，还成了面粉厂的忠实经销商。他说：“金麦香面粉水分少、筋道、口感好，每吨价格比外地品牌便宜100元，平常一天能卖1吨，春节前可以卖到3吨多。”宁方银是距鹤山镇30多公里的蒋集镇人，有一年他去辽宁打工，吃惯了金麦香的“鹤筋”牌面粉，临走时特意捎走了几袋子。工友们品尝后都说“口味香，有嚼头”。再有人外出去东北打工，金麦香面粉竟成了必带的物品，一下子打入了东北市场。鹤山镇在浙江打工的人不少，曾被作为“劳务输出”的典型在全国推广。鹤山镇每年都有人去浙江，很多人都带着金麦香面粉，一时间，浙江的很多地方都出现了金麦香面粉的影子。金麦香面粉厂在既无业务员，又不花钱做广告的情况下，“闻香而来”的客户与日俱增，经销店辐射全县13个乡镇（街道），面粉销售到浙江、辽宁、吉林等地。信义兄弟的企业先后荣获“国家绿色食品”“山东省放心粮油”“泰安市消费者满意单位”等称号。

六

2020年春节前，全球遭遇新冠病毒突袭，让人一时有些发蒙。很多人担心：还能不能吃上饭？宁阳县政府一位领导满怀忧虑地到金麦香面粉厂一看，库存小麦1500多万公斤，心里一下子有了底，让随行的电视台记者递过话筒说：“来，老王，你给老百姓说句话。”王长信满怀信心地说：“父老乡亲请放心，我这里存的小麦，够全县人民吃3个月。”电视画面一经播出，立刻稳定了人们的情绪。

历经风霜，才知松柏的坚贞。新冠疫情防控时期，不光宁阳县的，就连外县的相关单位，也相继来到金麦香面粉厂，把这里当成了粮食应急储备单位。大家看中的，就是他们有足够的仓储能力，有足够的粮食库存，有先进的生产技术，还有他们坚守的“信义”两个字。整个新冠疫情防控时期，他们坚持不涨价，保供应，成为全县乃至周围县（市、区）粮食供应的“压舱石”。

2023年4月21日，泰安市发改委在金麦香面粉厂举办泰安市暨宁阳县粮食保供应急预案演练，王长信担任演练大队长，16辆大卡车满载面粉，第一辆车车头上悬挂着“应急粮食运输”的大红横幅。随着指挥长一声令下，车队缓缓驶出面粉厂大院，奔赴指定运送地点。那一刻，王长信眼含泪花，脸上写满了自豪。2023年10月16日是世界粮食日，泰安市粮食安全宣传周启动仪式在宁阳举行，王长信作为粮食生产从业者代表发言。他豪情满怀地说：“粮食颗颗，来之不易，我们要坚持健康消费理念，高度重视粮食安全。”《中华人民共和国粮食安全保障法》颁布后，他立即组织公司员工一起学习。他深有感触地说：“粮食安全是‘国之大者’，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高度重视国家粮食安全。我们要坚持‘践行大食物观保障粮食安全’，坚决扛稳粮食安全重任，把中国人的饭碗牢牢端在自己手中……”

一个民族不能没有精神，一个国家不能没有典范，信义兄弟就是诚实守信的标杆。2023年夏天，信义兄弟被泰安市评为“新时代泰安榜样”，宁阳县委、县政府表扬他们为“新时代宁阳楷模”。在颁奖会上，信义兄弟捐资20万元，发起成立了“信义基金”，带动募集资金近200万元，对生活困难的道德模范和身边好人给予经济援助。王长信感慨地说：“设立信义基金，就是为了带动更多人向上向善，把宁阳打造成信义之乡、好人之城。不管世情如何变化，我们诚实守信的初心永远不会变。”